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其实奋战在最前线的刹狐战士,从他们有了代号那一天起,他们就已经失去自己的生命和身躯,他们有的,只是国家和一个代号而已。
其实这些加载在军装上的一切,危慕裳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明白了,但明白又如何,进了刹狐,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,他们无论怎样还是得扛下去。
“嫂子你也许不知道,我和劳伦斯他们几乎是一起长大的,在我心里,他们就是我的家人,勾心斗角这种事,斗嘴可以,斗心就太累了。”
马修看着危慕裳嘴角也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意,他觉得危慕裳就是一个典型的东方女子。
神秘,迷惑,仅一眼就让人再也无法移开视线,像罂粟般随时随地都在释放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“有家的感觉很好对不对?”
孤儿这个词,危慕裳深有体会,幸亏她有顾林这个让她感受到温暖的家人,而马修比她幸运,因为他有好多个家人。
眸中映照着危慕裳突然扬起的暖人笑容,在她晶亮晶亮的黑瞳中,马修竟看得有些移不开视线。
“咳……对,感觉很好。”
察觉到自己竟然盯着危慕裳看呆了后,仅两秒钟的时间就立马反应过来的马修,连忙轻咳一声掩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