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。
“是。”罗以歌不躲不闪的跟尤金·金斯利对视着,在尤金·金斯利审视着他的绿眸中,罗以歌眼也不眨的肯定道。
沉默再一次的萦绕在空气,压抑的气息让危慕裳明确感受到,空气中的某种东西,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。
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罗以歌在跟尤金·金斯利眼都不带眨的对视了五分钟之久后,拥着危慕裳就缓慢又坚定的从沙发上站起身,定定的看着尤金·金斯利道。
“嗯。”尤金·金斯利并没有抬头去看罗以歌,只闷闷的嘴也没张就哼了一个字。
危慕裳看着这一反常态的尤金·金斯利,不由得朝罗以歌瞟去几眼。
她听懂了罗以歌和尤金·金斯利之间的前半段对话,但这后面半段,她完全是一头雾水。
罗以歌拒绝尤金·金斯利什么了?
不知道是不是安抚危慕裳,罗以歌搭在她肩头的大掌轻拍了几下后,拥着她就头也不回的走向别墅大门。
“下一次,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。”
尤金·金斯利依旧微低着头凝着茶几上的咖啡杯,视线连动都没动一下的他,却在罗以歌走出去五米远后,低低沉沉的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