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的大房间里,四面墙壁都挂满了古老的洪荒风景图。
除此之外,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只剩床对面的那个大壁橱了。
一个大房间,除了镶进墙体里的壁橱,一眼看去,竟然只有床和大大小小的十多副古老名画。
看着这个半个篮球场大的空荡房间,危慕裳对罗以歌的品味真心不敢恭维起来。
“你那是什么表情?嫌我房间不够大?还是嫌我们的床不够大?”
在危慕裳身后的罗以歌,见危慕裳傻站在门口不进去,侧身看着她微微瞪眼的惊讶表情,罗以歌邪笑着便如此询问道。
“罗以歌,那张黑布隆冬的床你睡得着么?”
房间里的窗帘被大大的拉开了,强烈的白光照进房间,空荡荡的房间里危慕裳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张黑床怪异得很。
“怎么睡不着了?硬板床我都睡了那么多年,这床软得很,睡起来舒服极了!”
关于软床睡起来舒不舒服这件事,危慕裳一点也不认为软床舒服。
她到意大利还没遇上罗以歌之前,她在床垫上转辗反侧的睡了大半宿都没睡着。
最后她起床把床垫拽到地上,铺着床单直接就睡在了床板上,结果一觉到天亮。
“真的很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