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慕裳在他左侧站定,伸出左手将牛角弓递给马火,黑瞳淡淡的看着马火的侧脸淡然道:
“这个结果你还满意么?”
马火炯炯有神的大眼,像是要将靶子给盯出一个窟窿来一样。
在听到危慕裳的声音,马火这才从远处收回视线,复杂难懂的眼神就缓缓移转到危慕裳脸上。
“你……你练了多少年?”马火盯着危慕裳太过淡然的鹅蛋脸看了半响,犹豫着开口就问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忘了,小时候玩过几年。”太过久远的事情,危慕裳有时连回忆都懒得去想,幼时记忆是她最不想记住的一块暗黑记忆。
危慕裳的语气很淡很淡,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,可是马火却在那一瞬间,仿佛看到了危慕裳瞳中一闪而过的狠戾。
这一刻,凝视着危慕裳,马火突然就有心疼起危慕裳来。
像危慕裳这样年纪的小女孩,应该是被家人守护在羽翼下快乐成大起来的才对,可她却始终淡然着神情,仿佛外界的一切事物都无法干扰她一样。
没有受过伤害的人,不会轻易关闭起自己的心。
只有品尝过疼痛的人,才会害怕再次受到伤害,从而封闭起自己不再让自己受伤。
马火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