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而乖乖听话。
于是乎,一场心有不甘的战斗便又开始了。
危慕裳身穿白色体恤的清瘦身影,一直笔挺的站立在场中央,只要上来一个人走到她面前,她都会先送上一抹微笑以致意。
但危慕裳有好的送上一抹笑意,在对方还沉浸在她的恬静笑容中时。
她的身影快速一闪,常常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时,危慕裳已经袭身而上,将匕首抵在了对面的咽喉命门上。
走进场中央的人一个又一个,下场的人也一个又一个,唯一不变的,唯有场中央的那一抹白色清瘦身影。
危慕裳不喜不怒恬静屹立在场中的身影,在上场又下场了无数个人后,在太阳从东边斜斜升高到正顶端的时候。
火凰众弟兄看着危慕裳的身影,从最开始的怀疑,侧目,到正视,再到最后仰视。
危慕裳仅仅凭借一上午的时间,就将她那一抹白色的清瘦身影,深深的刻印在了火凰弟兄的脑中心中。
距离上一个下场的弟兄,已经过去五分钟了,这五分钟里,围在场中的弟兄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弟兄们都怔怔的看着危慕裳,默默的环视着四周的兄弟,想知道还有没有要上去试试危慕裳身手的。
“天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