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到危慕裳如此难得的为他吃醋,罗以歌这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心里的咯噔不满被罗以歌**裸的表明出来,危慕裳沉默了一秒,在平静的否决了罗以歌的吃醋说后,继而抓着罗以歌的衣领往下一拽。
“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!”
危慕裳在眸露凶光狠意的死盯着罗以歌,霸气十足的宣告了一句后,继而吧唧一口就狠狠的亲在他唇上宣告着独有权。
她不管危元溪是凭什么能住进罗家的,她也不管罗家对危元溪是何态度,更不管危元溪对罗家有着怎样的企图。
她只知道,罗家的罗以歌,这辈子都只能是她危慕裳一个人的男人,别的女人休想染指。
在战场上时,罗以歌不是没见过危慕裳霸气的时候,但是,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危慕裳在面对感情面对他的时候,展露出如此霸气的一面。
“呵呵……慕儿,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?”罗以歌在愣了一瞬后,突然乐呵呵的低声笑了起来,伸手按着危慕裳的后脑勺也狠狠的亲了一口。
危慕裳不管心底里是什么样的一个情绪,她面上从来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淡然姿态。
但她现在竟然凶狠的盯着他,警告他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