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多隐忍了。
危慕裳一直让自己的右脚,直直的在头顶定格了三秒钟的时间,这才双手扶着自己的右脚,缓慢的,一点一点的放下来。
靠他姥姥的!
早知道她就不踢那么高了,罗以歌个该死的,她某个私密地方再次难受了起来。
于亮脸色发白的托着自己疼痛的左手,目光带着丝惊惧又更带着抹浓厚兴趣的看着危慕裳。
好歹他也算长得一表人才,家世也不错,他还从没遇到过敢对他这么狠的女人,危慕裳是绝对的第一个。
不过,越是火辣的女人,男人越是有一股征服的**。
于亮不否认他现在对危慕裳恨的牙痒痒的,但他潜伏在身体里的邪恶因子,更想看到危慕裳那张似清纯似妖魅的脸上,看到另外一个更加动人的表情。
“怎么回事?”恰巧看到危慕裳奋力挤出酒吧而跟出来的巴多罗买,跑出巷子就看到地上躺着几名大汉,及危慕裳刚放下腿还不怎么敢走动的身影。
“诺……你的客人想绑架你的客人,然后你的客人又拦下了他们,我想你应该不会想管吧?”
克里斯托弗意外看着追上来的巴多罗买,随后指着地上还没爬起来的几名大汉,好心的替巴多罗买解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