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下去,他可不保证他和危慕裳等会儿能出得了门。
危慕裳追打着罗以歌在客厅转悠了三圈后,她在罗以歌猩红着快要忍不住时,突地就停下手用眼刀凌迟着罗以歌,瞪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朝浴室走去。
看着危慕裳转身离去的背影,罗以歌闭上眼大大的呼出一口气,低头看了眼自己兴致勃勃的小兄弟,这心里的苦涩只有他自己能懂了。
果然男人禁欲太久是不健康的,刚开荤的男人更是连自控能力都没有。
危慕裳进了浴室关上门紧接着就落了锁,锁了才想起,罗以歌要是想闯进去,她锁不锁都没差。
连上衣都没脱,危慕裳在看到镜中遍体红痕的自己,她都被自己此刻的惨状给吓了一跳。
全身上下,她的手腕小腿罗以歌都没放过,红痕就像泼墨般全洒上她的身体。
“唉……”当危慕裳脱了唯一的一件蔽体上衣,看到自己胸前腹上的青紫痕迹时,更是双眼一闭泄气的哀叹了一声。
要不是她长年锻炼体质好,就她现在这样,她真不知道她要几天才能下得了床。
在心里鄙视谴责着罗以歌的同时,危慕裳在想到他们前几个小时的疯狂时,吻痕遍布的身体更是瞬间羞得通红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