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放到她这里来的视线,她双手一摊就跟巴多罗买打着商量道。
“好的!好的!我一定记得。”在危慕裳后退一步的行为中,巴多罗买也连声答应着。
只要别太折损他就行了,万一被他们boss听到危慕裳竟然尊称他为老大,他可就完蛋了。
“对了,危小姐,今晚的行动是凌晨十二点,你可以不用那么早来酒吧的。”
现在才九点,离酒吧高峰期还有一两个小时,虽然巴多罗买酒吧一开门就开始等危慕裳,但危慕裳这么早来,他压力会很大的。
在巴多罗买突然放低音量倾身向她的语气中,危慕裳抬眸看着他,随即微微一笑认真道:
“我是来上班的,早点来熟悉熟悉环境,应该可以吧?”
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百胜。这句话谁都知道。
相隔一晚来到同一间酒吧,危慕裳的心态因为罗以歌发生了很大的转变。
但是,她是背负着任务来到这里的,有任务,她自然得完成。
即使罗以歌知道她想干嘛,即使对她恭恭敬敬小心翼翼,以为她是自家人的巴多罗买不知道她想干嘛。
即使她前后的心态不同,但危慕裳还是得在这里扎根下去。
“可以!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