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也仅仅四年而已,但危慕裳知道,她这辈子只要他,她更知道,罗以歌是那个可以为她遮风挡雨,牢牢的将她护在臂弯的男人。
她不是从小就这么好强独立的,若有人愿意从小就当她的守护神,她也想像其他小女孩一样,单纯快乐的做个幸福的小公主。
若可以被人疼惜爱护着,她也不想依靠着自己单薄的小肩膀,小小年纪就独自扛起承受着可以将她压垮的黑暗生活。
“放心,我会好好的。”轻拍着危慕裳的背脊安抚着她,罗以歌那双深邃的瞳眸想的越加深幽了。
有些事,他们不需要多说,一个眼神也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
黑色悍马越野车在路边停了下来,脚蹬白色帆布鞋,身穿长黑牛仔裤,外加长袖白衬衫的危慕裳,就在那么走了下来。
拐进小巷口进入黑城酒吧的三三两两人群中,跟那些丝袜短裙吊带衫的女子,或者背心男子相比,危慕裳跟他们一比,显然是一个在过夏天,一个在过秋天。
“注意安全,有事就找巴多罗买,我忙完就来找你。”危慕裳下车关门前,罗以歌探身到副驾驶座上,看着车外的危慕裳提醒道。
“你昨晚不应该出面的!”
关车门的动作一顿,在罗以歌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