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口大口的急喘时,她那颗小脑袋瓜便开始快速运转起来。
罗以歌这人渣太无耻了,他害她白白替他担心了整整一年的时间,她不能就这么败下阵来才行。
“啊……”罗以歌突然咬在颈项的唇齿,刺激的危慕裳忍不住就呻吟了一声。
喉咙刚发出暧昧的轻吟,危慕裳就羞得立马咬紧了唇瓣。
“慕儿,乖……别忍,我喜欢听你的声音。”罗以歌从危慕裳的颈项,转移阵地到她更为敏感的耳垂,轻轻一咬就低声诱惑道。
危慕裳微偏着头没说话,但她紧紧抿着的唇却丝毫没放松。
两只小手顶在罗以歌**厚实的胸膛,在厚重窗帘的遮掩下,危慕裳看着异常空旷的昏暗卧室,心里这小算盘就啪嗒啪嗒的打了起来。
罗以歌现在这仗势明显比以往都来得凶猛,没了部队的艰苦条件和条条框框。
罗以歌就跟脱了缰绳的野马般,危慕裳丝毫不怀疑他下一瞬就会把她吃干抹净。
自当危慕裳决定跟罗以歌在一起时,她就没想过她还会有除罗以歌以外的其他男人。
但是,罗以歌做了那么混蛋的事,她还没原谅他呢,危慕裳怎么能容忍自己这么无能的任他摆布。
埋首在危慕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