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想起身,八爪鱼般禁锢着她的罗以歌,便将她重新摁回床上紧紧的拥着。
刚抬起头又紧接着倒下的危慕裳,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她腰上背后不但被两只铁臂紧紧圈着,就连她的双脚也被罗以歌的长腿紧紧的夹住了。
对于一觉醒来两人如此暧昧的姿势,危慕裳默默敛下眸不去看罗以歌,却在垂眸的瞬间看到罗以歌**的胸膛。
羞涩间危慕裳的视线再次一转,盯着罗以歌凸起的喉结便一动不动起来。
前一晚,危慕裳在波动较大的情绪平复下来后,罗以歌并没有对她做什么,两人也就相拥而眠的过了一晚上。
“你、你很早就醒了么?”
昨晚上是安全,但现在,危慕裳能真切的感受到罗以歌的身体变化,特别是他越烫人的体温,越渐微妙的气氛中,危慕裳盯着罗以歌的喉结默默的询问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罗以歌看着低垂着双眼,长长的睫毛如蝶羽般颤动的危慕裳,他在喉咙干涩的咽了口口水后,这才轻轻的哼了一下。
“那你不用上班么?”今天并不是周末,对于罗以歌陪着她赖床的行为,危慕裳显然有些不解。
她现在是无业游民,一天睡二十四小时也没人管,但罗以歌应该没她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