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多害怕再一次的失去,她怕罗以歌一转身她就再也见不到了。
如果,她最终真的要失去罗以歌,那罗以歌当初就不应该来招惹她。
得到之后的失去,远比从未有过温暖一直以来的冰冷,更能摧毁一个人的精神世界。
“以后都不要再离开我了,好不好?”
在罗以歌因为危慕裳低到几乎哀求的语气,而心疼窒息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时,危慕裳抬起一双水雾萦绕的黑瞳,眸光微颤的仰看着罗以歌。
看着一向倔的跟头驴,犟的跟牛一样的危慕裳,此刻竟然用如此无助的渴求眼神仰视着他。
罗以歌那双深邃的瞳眸再也抑制不住的涌上温热,赶在温热溢出眼眶前,罗以歌将危慕裳的脑袋重新摁回他胸前,他自己则紧闭着眼,暗自平息着心中剧烈波动的情绪。
“好。”过了半响,待罗以歌稍微平息下胸口的酸涩后,他才带着丝哽咽的沙哑嗓音,低低沉沉却又异常坚定的回了危慕裳一个字。
窗外的月色平静如水,清清冷冷的月光照耀在三楼的阳台上。
当克里斯托弗回到公寓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。
克里斯托弗洗漱完到阳台吹夜风的时候,发现302房危慕裳的阳台上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