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部队这么长时间以来,不管是接到多么危险的任务,顾林都不曾见危慕裳唉声叹气的抱怨过什么,但危慕裳刚才那声叹息,明显透着一丝无奈。
“嗯。”危慕裳点点头,还穿着衣服的她顷刻间就倒在了顾林的被子上。
“你这要死不活的,不是让你去送死吧?”顾林伸手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危慕裳,眉头的皱纹就皱的越加紧了。
危慕裳这没精打采的样子,一点也不像她平时的作风。
“差不多。”危慕裳闭着眼在床上横转了半圈,头枕着枕头依旧没睁开眼。
“慕子,你这鬼样,该不会是让你去猎杀m国总统吧?”
危慕裳说她这次的任务差不多等于去送死,淳于蝴蝶这脑袋瓜子便自行运转起来,径直脑补着她认为最危险的任务。
“我去!你这回答能靠谱点么?”
顾林还在盯着危慕裳猛瞧,想借着灰暗的窗口月光看出点什么蛛丝马迹来,结果就被淳于蝴蝶那回答给雷得不行。
就算猎杀,能不能像个好点的角色,m国总统,不管是从客观还是主观,那现实么。
淳于蝴蝶撇了撇嘴,她也就随口一说而已,然后她就再次灵光乍现的瞪着眸惊讶道:
“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