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慕裳将司空星宗的双手紧紧的绑在床头,司空星宗能活动的只有那双长腿。
但司空星宗身体一动就扯得双臂发疼,他在胡乱挣扎了几下后,就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怒视着危慕裳了。
“爆菊玩过么?”在司空星宗终于安静下来后,危慕裳盘坐在他身侧,右手一伸,食指就轻挑的勾起他下巴暧昧道。
“你!你说什么?”司空星宗震惊的瞪着右上方的危慕裳,一向冷冽的双眸,此刻更为冷冽了。
司空星宗不可能不知道爆菊是什么意思,但他从来就没想过这事有一天会沦落到自己身上。
司空星宗连女人的菊都没爆,更别说男人的了,但现在,危慕裳竟然**裸的跟他说,要爆他的菊,他如何能淡定的了。
“我说,大款,爆菊玩过么?”
危慕裳微微俯下身,食指一点点往下,顺着司空星宗的喉结滑至他的衬衫领口处。
司空星宗的西装早在打斗中被他脱了下来,危慕裳的食指最后在他的纽扣上转了一圈,随后便驾轻就熟的解着他的白衬衫。
“危!慕!裳!你信不信我杀了你!”
就在危慕裳蹦一声解开司空星宗的第一个纽扣时,司空星宗瞪着眼前这个一派淡然的爆炸头小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