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沉默的沉闷低气压中,良久过后,危慕裳像是安慰西野桐,又像是自我安慰的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我知道他医术好,可是,裳,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看着危慕裳低着头的逃避模样,西野桐心里微叹一口气,不愿打击危慕裳,却还是如此说道。
就在西野桐话落后,危慕裳想了想,突地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看。
“野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危慕裳眸光微眯的看着西野桐,西野桐当兵之前的事,他们谁也不知道,但西野桐知道的事情可不少,就跟个迷似的。
危慕裳一瞬不瞬的盯着西野桐,不肯放过西野桐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。
也许,西野桐知道点什么也说不定。
“我倒是希望我知道点什么。”在危慕裳期盼的目光中,西野桐却落寞看着他回道。
罗以歌的伤他们是看在眼里的,不管是谁,看到的多多少少都能猜到点。
“咦……”
先前在谈论到罗以歌的伤时,危慕裳和西野桐明显都有些心不在焉,危慕裳没从西野桐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,飘忽的视线一转间,好像瞥到了山下有一抹身影一晃而过。
在危慕裳突然定格在山下的视线中,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