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皱了皱。
“余小北!你说你跳伞为什么总能挂在树上呢?”淳于蝴蝶一抬头就没好气的看着余北道。
她跳伞也不是没跳到树上过,但她就从没挂在树上过。
而余北这货跟他们完全不同,他专挑树顶降落,降落在树顶,他十次就有八次会被挂在树上。
“……这伞撑开后那么大一朵,被挂在树上不是很正常么?怎么能怪我呢?”
余北熟门熟路的观察起他们现下的情况来,好吧,他再一次的发现。
他们这次的降落位置不是很好,伸手所能及到的范围内,根本就够不到树枝转移位置。
“欸……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
就在淳于蝴蝶美眸一瞪,还想跟余北说什么的时候,他们突然听到东北方向的树底下,传来了这么一句话。
在淳于蝴蝶瞪着余北,张着嘴却突然停止发声的画面中,他们听到另一道声音如此说道:
“有!毛骨悚然的尖叫声!我做着梦都被吓醒了!”
当淳于蝴蝶听到有人竟然用毛骨悚然来形容她的尖叫声时,她简直想再尖叫一句力求她的声音一点也不毛骨悚然。
但此刻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,他们刚才听到的那两道声音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