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痛苦,也办法勒令危慕裳的大脑停止运转。
她能做的,除了开导外似乎就剩干看着无视了。
当一切恢复平静,整个人深陷黑暗后,危慕裳睁着双眼愣愣的看着上铺床板。
她觉得她的大脑在极速运转着,循环播放着有关于罗以歌的一切人事物,但她又觉得她的大脑空白一片,放空着什么都没想。
今晚的罗以歌也很反常,要是换做平时,他不可能会让她就那么离开的才对。
可刚才,罗以歌看着她走,他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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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大早,天还没开始亮,在灰蒙蒙的寒冷天气中,军营里的战士们一个个都被起床号角给唤了起来。
当战士们速度极快的从营帐鱼贯而出,整理好个人卫生就井然有序的去炊事班领早餐时,罗以歌却在此时,从简中将的首长营帐慢悠悠的走了出来。
罗以歌刚跨出营帐,他的左侧就突然有一抹黑影,咻得一下蹭到了他面前。
早已等候多时的乔诺堪,在看到罗以歌出来后,飞一般凑上前,拽着他就往远离首长营帐的方向走去。
罗以歌刚看清楚来人是乔诺堪,就被拽的被迫跟着他走,回头瞄了眼灯火通明的首长营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