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余光又瞥到了他放在一旁的医药箱。
当医药箱映入淳于蝴蝶的视线时,她想也没想就将手中,犹如烫手山芋的匕首果断的交到了乔诺堪的手上。
此时背靠着树干坐在雪地上的时朵朵,已经因为失血过多,脸色呈现出苍白的色彩。
但即使鲜血染红了时朵朵左胸前一大片作战服,从撤退到现在,她也只是咬紧了牙关,哼都没哼过一声。
时朵朵的额头因为疼痛而沁出了为数不少的冷汗,汗珠犹如雨水般从她脸颊蜿蜒而下。
“帮她擦一下汗!”乔诺堪接过匕首后,看了眼汗如雨下的时朵朵,担心她等会儿会因剧痛而将汗水甩到伤口上,在动手前张嘴就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淳于蝴蝶在乔诺堪的右侧,他的另一侧是医药箱和滑美。
乔诺堪话音一落,虽然他没说谁帮时朵朵擦汗。
淳于蝴蝶看了一眼左侧的滑美后,身一起就让开位置给乔诺堪,并绕到左侧打开乔诺堪的医药箱,手法轻软却快速的帮时朵朵擦着汗。
时朵朵眸色带着丝复杂的看着乔诺堪,她左肩的作战服被撕开后,伤口周围的肌肤全露了出来。
生性保守的时朵朵,在看到乔诺堪走上前的时候,已经意料到了乔诺堪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