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危慕裳一直仰着头甚是无辜的小眼神中,乔诺堪身子一矮,也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,指着底下的一顶顶帐篷就没好气道。
乔诺堪知道他们这些特种兵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,一个个体质都倍儿好,但也没必要有暖被不窝,非得这么干冻着吧。
“这里比较清静,思维能冻得通顺点。”今晚风不是很大,虽然危慕裳只穿着作战服坐在雪地里,但她真不觉得冷,这作战服防风还挺暖和的。
“我看你是脑子冻傻了吧!”
乔诺堪斜瞪着危慕裳,他真不明白现在的年轻女孩都在想些什么。
那个时朵朵也是,他好心想帮她换个药,结果愣是被她给不客气的打了出来。
是真打!
乔诺堪第一次知道,原来一个女孩子打起人来,也可以那么牛叉闪闪的。
“也有可能。”危慕裳仍旧纠结在她那团混乱不堪的思维里,懒得反驳乔诺堪的她,张嘴就顺应着他的话道。
危慕裳这种要死不活的反应,惊得乔诺堪见鬼似的瞪大了一双眼睛。
“真傻了?”乔诺堪那张俊逸的脸,满眼震惊的蹭到危慕裳面前,一瞬不瞬的盯着危慕裳使劲瞧。
按理说,危慕裳不应该是这种反应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