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你不能跟我在一起!”危慕裳眉头微皱的瞅着罗以歌,罗以歌要耍流氓也不能在这时候捣乱啊。
不是危慕裳不让罗以歌跟她呆在一起,实在是她太了解罗以歌了。
一跟罗以歌独处,危慕裳就各种提心吊胆,罗以歌在他这儿,真心没多少信誉可言。
“慕儿,你这话不对,我在哪儿都能顾全大局,怎么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了?”罗以歌眉头轻轻一挑,一点也不同意危慕裳的观点。
有了危慕裳先前的主动,他这几天正开心着呢,打铁当然要趁热了,他怎么能放任危慕裳跟别人在一起。
“你这样会扰乱我军心的!”危慕裳本想义正言辞的反驳些什么,张嘴酝酿了半天最终说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危慕裳现在是真有点后悔那些话那么早就说出口了,罗以歌这趋势根本就是蹬鼻子上脸么。
“没事,正好可以练练,我多扰几次你这军心也就定下来了。”罗以歌时不时看一眼对岸的情况,一边还不忘小声的调侃着危慕裳。
“……我可以抗议不?”特殊情况迫于罗以歌的淫威,危慕裳不想跟他纠结在这件小事上,只得象征性的示弱一下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罗以歌想也不想就肯定了危慕裳的提问,却在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