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要留下,祁覆眉头一皱,坚声反驳道。
不管如何,他是不可能让危慕裳一个人留下的。
“别吵!有情况!”
就在祁覆还想说些什么来劝危慕裳撤退时,一直盯着国境线的危慕裳,突然就小声低喝了一句。
一听到有情况,祁覆和顾林的神情瞬间一凛,当即端起枪指着前方,随时准备好战斗。
突发情况发生在危慕裳左前方国境线上的位置,危慕裳并没有看到那堆草的移动,她发觉异常是因为那个地方之前根本就没那堆草。
一时间,危慕裳的注意力从国境线外转移到了,不到国境线一米处的那堆草上。
还没出国境线,按理说有可能是他们自己人,但现在这种非常时期,谁也不敢保证国境线内的人就是自己人。
那堆草一动不动就像长在那里一样,如果不是危慕裳足够确定那堆草是凭空冒出来的话,那伪装术几乎都要骗过她了。
“目标在哪儿?”顾林左瞄右瞟了半响,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发现,只得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询问着危慕裳。
“十点钟方向,距离一百一十米那堆草丛。”
危慕裳不敢放松的继续盯着那堆草丛,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,眼看着就要二十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