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他们并没有听到枪声,最也可以说明一点,罗以歌应该是安全的。
之所以说应该,是因为没枪声还代表着另一种极端不好的可能,那就是罗以歌被俘虏了。
但以祁覆的经验来看,要活捉了罗以歌,貌似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。
再者,一个小时不见他回来就撤,这是罗以歌走之前就交代下来的命令。
“还有两分半,我们再等等。”危慕裳依旧专注在瞄准镜的世界里,好像那些一动不动的树和草,能让她她想要知道的信息般。
危慕裳的声音很低,很淡,从她的声音里,祁覆听不出任何的感情和情绪。
盯着危慕裳的侧脸看了半响,祁覆从草丛的间隙里看了眼国境线的方向,还是什么情况都没有。
“裳……”祁覆并没有去看危慕裳,他在垂眉低眸了几秒后,转而盯着国境线的方向轻声呢喃着危慕裳的名字。
“……嗯。”
祁覆低喃了一句危慕裳的名字,危慕裳以为他是有话跟她说,结果她等了半天也没等来祁覆的下一句,她便又以为祁覆是在等她的回应,便出声嗯了一句。
侧头看向危慕裳,祁覆看着她从头到尾看都看没过他一眼的侧脸,心中泛起一股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