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有点无从下手,她最亲近的最在乎的人都在她的身边,她还能有什么遗言。
出发前,危慕裳在检查自己的装备时,拿起背包里的一枚手榴弹仔细端详着。
“别看了,希望你永远都用不上它!”见危慕裳拿着手榴弹在发呆,顾林瞥了她一眼语气虽随意却有着一股坚定。
危慕裳深看了一眼身旁的顾林,随即微微一笑回应道:“希望你也用不上。”
光荣弹,唯一留给自己的一枚弹药。
飞机上,战士们都没说话,昏暗的视线中,看不出他们是在睡觉还是在发呆。
虽然只睡了短短了两个小时不到,但此刻的危慕裳了无睡意,她在脑袋清明一片的发了会儿呆后,便强迫自己闭上眼多休息休息。
梦中,危慕裳梦到了她的,母亲,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梦见她的母亲了。
梦里的母亲还是那么温柔的对着她笑,还是那么担心她,要她照顾好自己。
飞机直接飞到了边境的那家野战医院,此时的医院到处弥漫着沉重的气息。
战士们站在医院大门前,看着忙碌进出穿着白大褂,或绿色军服的战友们,他们都神色匆匆,步伐异常快速的穿梭着。
“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查看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