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他,让他更加明白懂得什么是男人,什么是军人。
祁覆是敬爱罗以歌的,没错,就是敬爱,又敬又爱。
可是,他们,却貌似爱上了同一个女人。
从某种角度来说,祁覆觉得,他从一开始就输了,输得那么彻底,连个机会都没给他。
因为对方是罗以歌,因为那种差距太过大的距离,让祁覆想不死心都难。
落寞的低垂着眉目,祁覆的心里似乎很清明,却又似乎很迷茫。
他甚至都没告诉过危慕裳,他的心意。
难道,他就要这样默默的退出么。
在想到对危慕裳放手时,祁覆没忘记他其实还有一个未婚妻。
虽然他现在觉得未婚妻是一种很荒唐,很可笑的东西,但是,他真的有,而且他当初并没有反对。
祁覆在脑海中回想着关于未婚妻的信息,可是,他想了半天也没记起那个未婚妻长什么样子,只记得她好像叫孔艺川。
危慕裳走进罗以歌的宿舍后,她看了看门外漆黑的夜色,默默的把门关了上去。
虽然门外并不会有人偷看,但危慕裳还是觉得关上门,她会有安全感一点。
罗以歌在放下背包和冲锋枪,又将军帽给取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