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倒流着将女子上半身全染红的猩红血液,及顺着女子肩膀蜿蜒而下,和从她被剃光向下的头部滴落的打量血滴,乃至地上的一大摊血液可以看出。
女子右腿突厄露出的森森白骨,显然是被人硬生生给切割下来的。
从女子毫无一丝残肉的右腿白骨,及右侧地上那一堆整块整块的血肉可以猜测,执刀之人也许是一名外科医生。
此时的女子,从她左侧未被染血的惨白惨白的脸庞可以看出,她如果不是死了,便是早已昏死了过去。
女子面前穿着军装的男子,左手拿着一块白色布娟,正慢慢的搽拭着右手上那柄血色瑞士军刀。
男子搽拭了几遍过后,瑞士军刀依然现出了他锋利的寒芒。
危慕裳有注意到,男子握着军刀的右手,皮肤虽略黑,却是一点也没沾染到血丝。
这一幕,便是令危慕裳为之心颤的一幕。
一幕,毫无还手之力的同胞被活生生割肉的一幕。
危慕裳震惊的黑瞳在男子一甩布绢往前一步的时候,她的眸光咻的一沉。
从男子侧身向前时的身影可以看出,他在笑。
没错,从他嘴角那抹得意又兴致不错的弧度可以看出,手握军刀的他,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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