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左手腕的军用手表后,沉声道:
“解散!”
一听到解散二字,战士们都在那一瞬间跨下了肩膀,一个个耸拉着双肩朝宿舍方向走去。
“三十分钟,为什么不是三十个小时……”顾林有气无力的低垂着脑袋,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朝身旁的危慕裳倾去。
如果是三十个小时,她就可以好好的洗个澡,再美美的睡上一觉再出来集合了。
“我看我们得回‘刹狐’去补眠了。”淳于蝴蝶也觉得她硬撑着的眼皮快合起来了,近半个月没日没夜的赶路,这身体还真有点吃不消。
“刹狐,哎,为什么我觉得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一样。”当听到淳于蝴蝶说出刹狐二字时,危慕裳真觉得那是一件非常遥远以前发生过的事情。
李靖猎人训练营这半年的残酷训练,危慕裳就跟被洗脑一样,对事物的很多看法,都在潜移默化中有着或多或少的改变。
“别管他是哪辈子的事情,你们还是先管管眼下的事情比较好,只剩二十八分钟了。”
罗以歌和祁覆及西野桐都已经进了宿舍了,余北一直跟在淳于蝴蝶身后。
他见她们三个女兵一聊起天来就没完没了,行走的速度简直比乌龟还慢,便适时的提醒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