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,此时此刻,危慕裳看着床上唯一幸存下来的小男孩。
小男孩似乎被吓傻了一样,抖索着唇瓣,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,里面写满了震惊与恐惧。
他还那么小,就已经能明确感受到危慕裳制造出的恐怖。
斩草除根这件事,危慕裳很清楚,她也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。
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的列子,实在是太多了。
但是,明白是一回事,到真正要去实施的时候,又是另外一种感受。
危慕裳的黑瞳平静无波,一瞬不瞬的注视傻坐在床上的小男孩。
他降落在这个世上,最多就一年吧。
才一年的时间就要被迫离开这个世界,危慕裳握紧了手中的匕首,因为内心的犹豫,脸上的表情便越加的冷了。
两双眼睛,一双淡然平静,一双惊惧害怕,就那么直直的对视着,气氛很紧绷。
小男孩自从惊叫着哇了一声之后,似乎就完全丧失了语言的能力,只有颤抖的小身子和惊惧的眼神,在无声的表达着他的害怕。
漆黑夜色中,危慕裳看着小男孩那张稚嫩的婴儿脸,眼角余光瞥到了地上躺在血泊中的一男一女。
思绪翻涌间,危慕裳眨了眨眼,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