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也应了下来。
事情解决完,尤金·金斯利他该遵守承认撤离这里。
但,就在罗以歌掐着他脖子的时候,尤金·金斯利瞬间便明白了一切的前因后果。
离去前,尤金·金斯利抹了抹自己干疼干疼的脖子,状似随意的瞥了眼危慕裳后,径直朝罗以歌近身贴去。
“罗,也许有一天,我们会成为情敌的。”尤金·金斯利站在罗以歌面前,凑在他耳边坚定的低喃了这么一句话。
对于危慕裳,尤金·金斯利是有点兴趣,但兴趣也不至于那么大。
但犹豫罗以歌的反常举动,尤金·金斯利对危慕裳的兴趣便更浓了起来。
罗以歌在尤金·金斯利的印象中,几乎是一个不近女色的男人,既然他对危慕裳不同,想必危慕裳定有不同于众人之处。
对于罗以歌喜欢的东西,尤金·金斯利向来有兴趣,更有兴趣去掺一脚。
听到情敌二字,罗以歌的瞳眸瞬间闪过一道狠戾光芒,冷冷的斜睨着尤金·金斯利,罗以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无情的笑意。
在尤金·金斯利挑衅的目光中,罗以歌右手一抬想要再次袭上尤金·金斯利的脖颈,却被尤金·金斯利先一步察觉到,一下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