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下来了?”看着其他人明显了然的神色,加尔·丘吉尔看着眼前的这一番景象,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什么。
他就说罗以歌怎么跟赶鸭子上架似的拼命往前跑,原来尤金·金斯利还留有这一手。
虽然加尔·丘吉尔也很不待见尤金·金斯利,但是他想象着山崖的高度。
再看着这被摧残的缺胳膊少腿的枝干,及过早凋零的绿叶,加尔·丘吉尔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佩服尤金·金斯利的。
最起码,如果换做是他,他想,他可没那勇气从山崖上跳下来。
危慕裳的视线从树上移到,有些泄气的随意踢了踢脚下的绿叶,她算是明白罗以歌那句。
要是能拦截的到尤金·金斯利,他就有把握抓住尤金·金斯利是什么意思了。
此刻,危慕裳更是恨不得将尤金·金斯利揪回到山崖峭壁上趴着。
娘的,没事逞什么英雄啊,好好的滚下来等她来接多好,万一摔死了岂不是很爽快。
“咦……”
危慕裳低着头本随意的踢着脚下的树叶,心里正郁闷着他们现在要从什么方向去追尤金·金斯利,却被一踢之后冒出的黑色土渍给吸引去了视线。
“这是血迹!”看着与其他黄色土壤明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