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之后的后果,她只是想让自己忘掉尤金·金斯利的那一吻,把他的气息抹去。
但是,罗以歌却不这么想,他的吻从最初的温柔渐渐走向了霸道的掠夺。
太过强势的吻令一直踮起脚尖,仰着脑袋的危慕裳,直感觉咽喉的压迫越来越重,脖子也疼了起来。
“嗯……疼……”危慕裳双手撑在罗以歌的胸膛,呼吸困难喉咙又难受的直捶着他。
察觉到危慕裳的不适,罗以歌稍微放开了危慕裳一点,但他的唇却还贪恋在我们的唇上,暧昧的辗转缠绵着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一直仰着脑袋拉伸着脖子,危慕裳实在是难受,随即捧着罗以歌的脸颊一偏头,离开罗以歌贪得无厌的掠夺。
对于危慕裳的闪躲,罗以歌并没有生气,反而就势辗转阵地,袭击起耳朵来。
“嗯……别……”敏感的耳垂传来令人心颤的刺激,危慕裳连忙缩着脖子埋首在了罗以歌的怀里。
宠溺的抚摸着怀里的小脑袋,罗以歌见她这似懂非懂的小模样,心里就忍不住叹一口气。
危慕裳今年也十九岁,不是说现在的小孩都早熟么,为什么危慕裳对这些事会如此的迟钝。
“慕儿,你还有一年的时间。”大掌贴着危慕裳的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