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见尤金·金斯利,罗以歌还在庆幸危慕裳并没有遇上他,但现在看来,貌似是他的感觉出错了。
对于尤金·金斯利,罗以歌并没有过多的想法。
但是,罗以歌稍稍退离一点看着危慕裳原本细嫩,现在却红肿刺眼的脖颈,对尤金·金斯利的不满便呈直线上升中。
要是罗以歌事先知道尤金·金斯利竟然把危慕裳伤成这样,罗以歌就是再怎么不想跟尤金·金斯利纠缠,也定是不会那么简单就放他走的。
从罗以歌之前的愤怒眼神中,危慕裳以为罗以歌会朝她发火还是怎样的,但是,貌似不是这样的。
在危慕裳不解的视线中,她看到罗以歌卸下背包,从包里掏了一个小圆瓶出来。
然后危慕裳就闻到一种药草的清香,就见罗以歌用手指沾了点绿色药膏,就往她脖子上抹。
危慕裳依旧呆立在山顶边缘,怔怔的看着罗以歌,难道罗以歌每次执行任务都会随身携带卫生用品的么。
危慕裳细细的感受着脖颈传来清凉的感觉,一点一点疏散开原本火烧火燎的炙热感。
“你刚才说你在生气的。”直视着罗以歌微微皱起的眉头,和他充满疼惜的深邃瞳眸,危慕裳就不自禁的说了这么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