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身体轻轻一震,难怪来者气势汹汹,瞬息之间就将他们控制在小小的范围了。
“我还以为是谁呢,原来是摩西校长。”黛娜·安妮状似老熟人般跟摩西校长打着招呼,随即勒着危慕裳的的手更紧了几分。
危慕裳被勒的被迫向后仰着脑袋,手要不是被反铐在身后,脖子疼的她都想去抓黛娜·安妮的头发了。
“摩西校长,这是你的兵没错吧?我手上有四个,你要拿什么来跟我换么?”
黛娜·安妮随意的瞥了眼一旁的祁覆三人,嘴角噙着一抹嚣张的笑意,傲然的声音一字一句的传到摩西校长的耳朵里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,他们随便你处置,你是不是会很失望?”
摩西校长似笑非笑的跟看着危慕裳,或者他想透过危慕裳去看她身后的黛娜·安妮。
黛娜·安妮金色眸光一沉,微微偏头去看摩西校长,见摩西校长不似开玩笑时,沉声道:
“他们是你的兵,你不可能丢下他们不管的!”
这就是正规军人和佣兵的区别,佣兵可以牺牲一切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但国家的军人不同,他们有着太过的使命与原则,不可能活的比他们潇洒。
“兵也分好与不好,有些兵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