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绿眸盯着,危慕裳呼吸一窒,直觉的想要后退。
但危慕裳却强自扛着重压,愣是逼自己以更加笔挺的姿势站立在原地。
虽然危慕裳站得很挺拔,淡然黑瞳也很坚定的直视着尤金·金斯利。
但仔细观察的话,就会发现危慕裳握着狙击枪的手有多么的用力,挺起胸膛有多么的绷紧。
如果说尤金·金斯利先前对危慕裳仅仅是有好奇的话,那现在便多了一丝驯服的心情。
从小到大,还没有哪个女人胆敢打他。
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假小子,竟然敢朝他挥拳。
勇气可嘉,就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勇无谋,光懂得宣泄愤怒了。
尤金·金斯利看了眼危慕裳紧握在手中的狙击枪,突地快速伸手一把就剁了过来,并且枪口方向瞬间一转就对准了危慕裳的胸口。
危慕裳察觉到了尤金·金斯利的动作,但他从出手到得手的动作太过迅猛了,就算枪是在她的手上,她也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。
这一刻,危慕裳这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做距离,强者与弱者之间的距离。
以罗以歌为蓝本的话,危慕裳一直都知道她还太弱了,还远远够不到罗以歌的高度,但她从来都探不到罗以歌的底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