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·金斯利一撤开手,她的身体瞬间就软绵无力的跌落在了地上。
瘫软在地上,危慕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,张着嘴就大口大口的喘息着。
尤金·金斯利跳脚般捂着重点部位,痛得他上半身都快弯到地上去了。
黛娜·安妮震惊又错愕的看着突然发生的这一幕,尤金·金斯利背对着她的动作很搞笑。
但是她一点也笑不出来,更不敢上前去询问尤金·金斯利伤得怎么样了。
黛娜·安妮看着大家都以为必死无疑,剧烈喘息的危慕裳,这心情就异常复杂起来。
一天之内,危慕裳的出现,一而再再而三的毁了尤金·金斯利,在她心中的光辉形象。
看到从鬼门关走了一圈,又逃回来胸膛剧烈起伏的危慕裳,出了满额头冷汗的祁覆,终于是稍稍放下了心。
还好,还好……
待痛楚稍微缓解点后,尤金·金斯利慢慢的直起身看着地上的危慕裳。
此时危慕裳也已经睁开了双眼,她看到尤金·金斯利缓缓直起了身,她也连忙撑着树干一点一点站起来。
尤金·金斯利狠的咬牙切齿的死盯着危慕裳,他明明想要放她一条生路的,但危慕裳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,当他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