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顾林一手抱着一手抱着肚子,双脚不敢停下的奔跑着,瘪着嘴苦拉着一张脸。
第一天的时候,摩西校长说,训练开始后他们每天就只能吃一顿饭,刚开始顾林还无所谓的想,一顿就一顿,大不了她一顿吃三顿份。
可是到了吃饭的时候,顾林才发现之前的自己有多天真。
他们吃的哪里是饭!
说是粥也太拉低粥的档次了,那根本就是几粒米和水好吧!
而且还是不足人份的粥水,别说一顿吃三顿了,她就是一顿也吃不饱。
“你们就别说话了,还不知道要跑多久呢,保存点体力好点。”
余北看着前面越跑越快的学员们,顿时有种他们要从天黑跑到天亮的感觉,为了他前胸贴后背的胃不受刺激,他只得出声安慰嚷嚷着饿的危慕裳三人。
对于余北而言,他何止是饿,还渴的要命,不知是不是要训练耐饥耐渴能力,他们每天只能吃一顿稀饭就算了,训练期间还从不让喝水。
这还仅仅是第一天而已,想到以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,余北就有种暗无天日,毫无出口的感觉。
许是下午进行潜泳训练的几十名学员,偷闲得到了三个小时的休息。
他们的体力明显要比一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