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么?
第二反应是。
不!
她们绝不是夸张!
难道他们集体鼻子失灵,闻不到这味道有多难闻,多让人难以忍受么?
“蝴蝶,别呕了,有那么难闻么?”余北见淳于蝴蝶呕得厉害却又什么都呕不出来的痛苦样子,他即不解又心疼,上前拍着她后背安抚道。
余北是有闻到这间大帐篷里,有不同外面的清醒空气的味道,但是,应该也没有那么难闻吧,忍一忍还是可以忍受的。
“怎么不难闻了?非常难闻!”被余北搀着直起身来,淳于蝴蝶脸色不是很好,却还是理直气壮的吼了余北一句。
“我算是明白了,余小北,这就是你们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别,说到底,就是你们不爱卫生!呕——”
淳于蝴蝶数落着余北,胃里却突然翻江倒海,当即又弯腰干呕起来。
“这时差还没倒过来就受这刺激,太tm刺激人了!”
顾林闭着眼强抑下想跟着呕的情绪后,当即丢上面前的上铺,跳上去就开始快速的整理床铺。
顾林上了床,危慕裳的视线在最角落的床,跟罗以歌和顾林之间的上铺转了转,危慕裳在犹豫了一瞬后,抬脚就朝角落的床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