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紧。
“喂!你放开她!”余北在最右侧的方向,见淳于蝴蝶被红军抓住手腕,便喝斥一声就快步上前。
在淳于蝴蝶身旁的危慕裳,比余北更快一步的动了手,右手一抬就猛地紧锢上了红军战士的手腕某处。
“啊——”
在红军战士龇牙咧嘴瞬间响起的惨痛惊呼中,在其他人看来,危慕裳只是轻轻抓住了红军战士的手,不明白他为何叫得那么惨。
余北伸出的手在看到危慕裳先他一步出手后,便收了回来,站在淳于蝴蝶身旁目光冷然的看着罪魁祸首。
淳于蝴蝶在危慕裳抓住红军战士后,她的眉头也瞬间一皱,红军战士一痛之下,抓着她的手就更加用力了,她的手腕也跟着巨痛起来。
看着红军战士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惨叫的声音,淳于蝴蝶就觉得丢人,她便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,愣是叫也不叫一句。
“啊——放、你放手……”
危慕裳一瞬不瞬的看着近在眼前,要她放手的红军战士,她那双淡然平静的黑瞳没有丝毫的波动。
嘴角微勾间,危慕裳更加加大了手上的力量,直到红军战士扛不住的一点一点放开了紧抓着淳于蝴蝶的手。
“我、我放开了,你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