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月光的挥洒下,一大片一大片的山林都沉寂在睡梦中,除了夜间行动的小动物发出的细碎声响,丛林间寂静无声,与以往的丛林没什么不同。
凌晨一点钟,在水流潺潺的河岸边,在一处不宜行走的悬崖峭壁下,k1几人在七躺八歪的躺在了树下。
一人一个钟的巡逻时间,在其他人熟睡时,危慕裳正手执冲锋枪在k1休息地点的附近巡逻着。
危慕裳从祁覆手里接过班,将直径四百米的地方都巡逻了一圈,也没发现异常情况后,便回到休息点坐在了树下。
看着水流平缓的河面,危慕裳眼也不眨一瞬不瞬的盯着看,脑袋像在想着很多的事情,又像什么都没想的一片空白。
人在想事情或是发呆的时候,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外界一直都没什么动静,危慕裳也就跟石像般盯着河面发呆。
在精准生物钟的催醒下,西野桐睁开眼睛的时候,首先看了眼时间,刚刚好是凌晨两点整。
脑袋从当枕头的背包上抬起,接着稀疏的星光,西野桐的视线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了河流旁的大树下,危慕裳正一动不动的呆坐在哪里。
“裳。”西野桐起身走向危慕裳,轻声唤了她一句后,在她身旁坐了下来,“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