脯在剧烈的起伏着。
“我也好累……”手伤导致行动严重受限的顾林,在淳于蝴蝶一倒后,她也脚一软顺势歪倒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你们别躺啊,你们一躺我也想躺了。”危慕裳双手撑着膝盖,强忍住想跟着她们一起倒下去的身影,一字一句缓慢道。
“躺吧,休息一会儿。”淳于蝴蝶鼓舞似得拍了拍身旁的空地,示意危慕裳躺下去。
“别诱惑我,躺下去要起来就难了。”危慕裳脸上的汗水汇聚到下巴处,一大滴一大滴哒哒哒的掉落在地上。
祁覆、西野桐和余北也都站在一旁大口喘息着,一个个的作训服早能拧出一把水了。
就像危慕裳说得,淳于蝴蝶躺下去后就一点也不想再起来了,就算地上热得烫人,她还是想躺着。
“其、其实吧,我觉得我们就是不跑二十趟,也、也没人知道的。”
在阳光的照耀下,淳于蝴蝶小眼巴巴的瞅着危慕裳,仿佛只要她一句话,他们就能解放了一般。
被淳于蝴蝶那小眼神一看,危慕裳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她眼一转便移开了视线。
“别看我,我虽然不想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来装腔作势,但,军人的自觉自律是在心中的,我爬也得爬完这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