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妻管严了,他这辈子算是栽了。
“裸照?什么裸照?”余北还是不明白祁覆这么没头没尾的两个字是什么意思。
危慕裳微眯着眼看着淳于蝴蝶紧张的神色,她想她应该猜到什么了。
能让淳于蝴蝶在乎紧张,而又害怕被余北知道的裸照,除了淳于蝴蝶的男神她想不到其他人了。
祁覆随意的瞄了眼满脸紧张带着哀求的淳于蝴蝶,再次声音不带温度道:“没事。”
淳于蝴蝶心里的石头瞬间放下,一脸感谢的看着祁覆。
吓死她了。
“……”余北盯着祁覆的冷脸甚是无语,既然都不打算说出来的话,干嘛吊人胃口啊。
淳于蝴蝶这回倒是挺精的,猜到祁覆嫌她烦的意思后,便乖乖的闭上嘴不跟余北吵了。
对于淳于蝴蝶突然的消停,余北倒没怎么在意,反正淳于蝴蝶经常这样,他已经习惯了。
顾林的攀岩比试在另一个操场的另一面,隔得太远而且后面三场的比试即将结束,估计顾林的攀岩也该落下帷幕了。
危慕裳几人便没打算绕大老远去看顾林,去看比较近的西野桐了。
五公里的越野赛因为时间较长是第一场就进行的,现在他们都比完了,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