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听着罗以歌下达给余北的命令,危慕裳微张着嘴呆愣了又呆愣。
罗以歌这算怎么回事?
他是真那么有把握,还是这写只是他的猜测?
如果是真有把握,那罗以歌未免太……太那啥了吧。
这可是炸弹,剪错一根线就全军覆没的玩意儿,罗以歌要不要这么强悍。
如果仅仅是猜测,那他的运气未免太好点!
“你猜的吧?”将自己紧张的心绪从炸弹上挪开视线,危慕裳将盘腿坐在地上的罗以歌上下扫描了一遍,不确定的询问道。
可如果是猜的,为什么罗以歌的语气会那么的坚定。
但是,如果不是猜的,难得他有通天眼不成,不然怎么可能说得那么准,那么有把握。
从第一根到最后一根,为何罗以歌会对这些顺序那么的肯定,顺序错了,岂是害人害己能形容的了的。
“你觉得呢?”罗以歌瞳眸一转,转向危慕裳时,他的眼神已经从个严肃瞬间转变成了温柔,笑眼眯眯的反问着。
“鬼才知道。”对于罗以歌的行为,危慕裳嗤之以鼻,不说就不说,拽什么拽。
在余北一下剪掉两根线还剩两根时,淳于蝴蝶的面前还有黑、白、蓝三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