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的移开视线了。
危慕裳简直想一头撞死在棉花糖上,瞧瞧她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儿!
此时此刻,危慕裳唯一庆幸的是,还好罗以歌没看见。
颇为尴尬的气氛中,四人的视线在对方身上一转,片刻都颇有默契的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,唯有祁覆的心跳仍旧在超乎平常的快速跳动着。
“哟!我就说你刚才装什么纯洁呢!现在不一样是倒贴给其他男人了?婊……啊——”
童子不甘的被西野桐压制着跪在地上,看着对面欲拒还迎红着脸的危慕裳,张嘴就嗤之以鼻的喷着。
危慕裳会无缘无故的亲上祁覆,归根到底也是童子导致的。
一听到他甚是刺耳的话语时,危慕裳眼一狠脚一抬瞬间拔出靴里的匕首,身影一闪就快速闪至童子身前,右膝一弯危慕裳身子一矮,抓在右手的匕首瞬间就朝童子的左胸口插去。
鲜血伴随着童子的惨叫从他胸口溅射出来,染红了危慕裳的手,可她狠冷着一双黑瞳,手上的力道更加往里刺了刺。
看着突然爆发出狠戾手段的危慕裳,祁覆和西野桐都不敢置信的瞪了瞪眼,危慕裳,不像是这么凶残的人才对。
与祁覆和西野桐的震惊不同,顾林则是眉头一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