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失望伤心的泪水。
可是,危慕裳虽然说得很残忍不留希望,但她说得很真诚,也说得很真实。
如果他们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保障的话,那么其他人的生命,他们又要如何去保证呢。
“抓紧时间,我们行动!”见没人再打算阻止他们后,危慕裳放下枪,跟其余三人低喝一声,率先朝大楼正前方的天台边缘走去。
当备受打击的人民群众都冷静下来后,看见危慕裳四人上前都自动自觉的让出道路来。
他们被生死攸关的念头扰乱着,貌似很多人都忽略了危慕裳和顾林的身份,忽略了她们是女兵,忽略了记忆中女子一般不如男子的思想。
大楼一分为二,危慕裳站在左边,祁覆站在右边。
危慕裳向下看了眼后,快速的卸下背包,拿出一端带有三角倒钩的攀登绳子。
将背包重新背上,危慕裳找好位置将绳子在天台边缘固定住后,将一大卷绳子往下一抛。
随后危慕裳抓着绳子跳上天台围栏一蹬,她的身影便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从天台消失了。
危慕裳快速的滑到第十一层的位置,危慕裳便靠着墙的遮掩,一层层的往下侦查着。
当危慕裳滑到第七层的时候,她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