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当,这句话我好像听谁说过?”西野桐一反以往的温柔亲切形象,嘴角突地勾起一抹坏笑,眼神戏谑的反问着危慕裳。
危慕裳黑瞳一凛,瞬间朝西野桐射去无数把锋利眼刀:“做毛做!要当你去当!”
危慕裳在咬牙切齿的低吼时,左脚一起猛地踹了西野桐一脚。
“嘶……不得了!恼羞成怒?这一点也不像你。”西野桐眼疾脚快的闪躲着危慕裳踹来的脚,却还是被危慕裳给擦了边。
起床铃一响,战士们蜂拥而出的在操场跑了个五公里后,他们一天的训练也就此拉开了帷幕。
一整个上午,淳于蝴蝶不论在做什么,总能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凝聚在她身上。
眼神炙热是肯定的,但隐隐的,淳于蝴蝶还察觉到了丝愤怒。
对,就是愤怒,强烈的愤怒,怒得她都毛骨悚然了。
淳于蝴蝶知道那道视线是余北射向她的。
淳于蝴蝶大概猜到余北的眼神为何这般,但是,即使她们是前一天下午就离开基地去出任务的,按理说余北不可能会知道她出的是什么任务吧?
由于余北的视线炙热的太过强烈,惹的淳于蝴蝶都不敢去看他了,一上午就在纳闷着,余北是哪有筋搭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