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”似是明白罗以歌问的是什么,又似不明白罗以歌说的是什么意思,危慕裳却脑袋清明的果断拒绝道。
罗以歌深邃眸光一暗,眸里的疯狂色彩也越渐浓郁起来。
“啊——你干嘛?我还没洗澡!”被罗以歌突地打横一抱,危慕裳连忙搂着他脖子抗议道。
“洗了!”泡沫都冲干净了,还有什么好洗的。
“没洗干净,你快放我下来,我还要洗澡!”见罗以歌出了浴室就朝卧房奔去,危慕裳不顾自己赤条条的小身板,猛烈的在罗以歌臂弯挣扎起来。
刚洗完澡,两人身上的水都没搽干,在危慕裳动作颇大的挣扎间,眼看着危慕裳就要滑出自己臂弯了。
罗以歌快走几步猛地将危慕裳抛上了床,他自己也动作迅猛的压了上去:“没时间洗了!”
……
被罗以歌折腾完刚闭上眼,危慕裳就听到了起床铃的刺耳声音。
反射性的一个挺身而起,危慕裳便发觉到了不对劲,黑瞳一扫充满男性的房间,眼睛再向下一瞥,暧昧的红色吻痕再次冲击着危慕裳的脑海。
“啊……混蛋!”危慕裳眼睛一闭,不知道是在骂罗以歌混蛋还是在骂她自己混蛋。
她怎么一不小心又滚到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