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已,谁也不选在这个时候来搅劳光的兴。
“我来。”在门外人的连声催促下,淳于蝴蝶一甩满头红发,扭着小蛮腰就朝门口走去。
淳于蝴蝶异常火大的一把拉开门,即使她火气再大,再不待见门口之人,用力拉开的门却只拉开了一条小缝而已。
“叫什么叫!叫什么叫!老大还没死呢!”开门看见门口满头冷汗的青年男子,淳于蝴蝶张口就不客气的喷着。
“老大,我没说老大死!你跟老大转告一声,就说温总急着要见他,快点!很急!”青年男子见开门的是淳于蝴蝶,脸上的尊敬与丝丝恐惧瞬间收敛起来,不客气的吩咐着淳于蝴蝶帮他传话。
劳光床上的女人人来人往,没一个能躺上一个月以上,在青年男子眼中。
淳于蝴蝶只是他老大的一个女人而已,一个随时都可以扔的女人,他自然不会对淳于蝴蝶有多尊敬。
“老大也说了,谁都不见!”淳于蝴蝶下巴一抬,以更鄙视不屑的眼神回视着青年男子。
“你!我是让你禀告老大!不是让你擅传命令!”青年男子显然没想到淳于蝴蝶这么不客气,当即就硬着脖子指着淳于蝴蝶大声道。
“禀毛禀!你刚才鬼吼鬼叫的那么大声,老大早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