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兴奋,回头朝危慕裳道了声谢。
“小姑娘,你也是军人吧?你叫什么名字?什么部队的?”不等危慕裳回答,郑飞就接连丢出了一串问题。
“是军人,我叫危慕裳。”至于什么部队么,危慕裳肯定不能说。
在军中,他们这个特种部队貌似没多少人知道。
一号说,他们刹狐特种部队是直属于中央军委直接管理的,那保密工作肯定就更严了,危慕裳不会傻得见谁就告诉。
“小裳儿!”刚路过一个医生办公室,危慕裳正准备推着郑飞朝电梯走去,就被一声似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唤住。
危慕裳不自觉的停下脚步。
小裳儿?
是叫她么?
谁呀?
缓缓回过头,危慕裳就见医生办公室钻出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,年轻的男医生。
乔诺堪。
乔诺堪刚才一个不经意的抬头,突地就见到两抹熟悉的身影从门口一晃而过。
这两个是他昨天接的病号,看见不足为奇,但他们两个一起出现可就大事不妙了。
罗以歌发现郑飞也住院,特别是住在危慕裳隔壁后,就千交代万交代最好把他们俩隔离开,且一定不能让他们有所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