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罗以歌觉得沙发离危慕裳太远了,便在床边趴了下来。
“没有,我没事。”一连三个问题,这样的罗以歌真是啰嗦。
“那你饿么?要不要我去买点粥给你喝?”心疼的抚摸着危慕裳依旧苍白的脸色,罗以歌深邃的眸里溢满了疼惜。
“不饿,有水么?”危慕裳是真没有胃口,虽然她刚睡醒,但她现在还是觉得困。
倒了点温开水到杯子,罗以歌看了眼危慕裳不怎么方便移动的脑袋,又看了看杯里的勺子,他果断的拿出勺子自己把水往自己嘴里灌。
“你……”见罗以歌倒好水,危慕裳就等着水来滋润自己干渴的喉咙了,谁知罗以歌竟自己喝了起来。
但,貌似他不是自己喝的,危慕裳看着他朝自己垂下的脸就感觉不妙,但为时已晚了。
当时的罗以歌并没有其他的想法,他将口中的水唇对唇的渡给危慕裳后,他并没有多作停留的又喝了一口水,接着再往危慕裳嘴里灌。
“够了。”如此三回后,见罗以歌又含了口水就朝自己低头而来,危慕裳连忙抬手堵住他的嘴。
罗以歌一下拿开她的手,又亲了下去。
撑在危慕裳的上方,罗以歌并不敢将自己的重量往她身上压,将口中的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