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再次在危慕裳六人耳边响起。
“明白!完毕!”
顾林在崖底下明白完毕的很无奈,她被仍在这里,明白有个毛用,她又看不见更没法动手。
东北方向,在一片融入山林的绿色堆里,沉寂一片突然冒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。
“蝴蝶,你别怕,还有我呢!”余北跟淳于蝴蝶趴在一起,两人的眼睛都一瞬不瞬的黏在瞄准镜上,余北却莫名其妙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娘的!你听谁说姐怕了?”听见余北让她别怕后,淳于蝴蝶一点也不觉得他是在关心自己,咬牙切齿的低语回道。
靠他姥姥的!
谁说她淳于蝴蝶怕了?
没听见她心里呐喊着兴奋的声音么!
淳于蝴蝶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激动,这可是她人生的第一次实战,来得太突然,也来得让她好兴奋。
明白眼下的情况不适合她兴奋,淳于蝴蝶也只是在心里手舞足蹈着而已,脑子和神色都异常的严谨认真。
“没听谁说,我就是担心你紧张,想让你放松放松而已。”没想到淳于蝴蝶会这么的生气,余北赶紧安抚道。
虽然那什么,淳于蝴蝶都收下他的戒指默认他的求婚了,但余北觉得,他跟淳